许桦看着许沉越,心脏疼得抽搐,隐隐约约地听到许沉越在喃喃自语:“爹,娘,你们......安息吧......”
屠了苍生,只是为了拿他们的血和魂,来祭你们。
戮了百姓,只是因为他们在你们活着的时候,嘲讽你们,说什么杀了你们是“人间正道”“替天行道”。
许桦想上前拍拍许沉越的肩,可走近了,伸出手,指尖还未来得及碰到他的肩膀,便感到周围的景象,眼前的人儿,迅速破碎,转瞬之间化为了灰烬。
许桦心一冷,不由得大叫一声:“沉越!”
醒了。
一切,都结束了。
许桦睁着眼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浑身是汗。
“啊!许大人,您您您......又做噩梦了?”
一丫头慌慌张张地跑来:“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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