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桦方才还松了口气,可听到“只不过”三个字时,心又被揪了起来:“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唉,许将军,令郎他......长大以后,了不得啊。”
“什么意思?”
“表面意思。令郎的未来......满是黑暗和血红,看不到光,只有......永夜。”
“什么?你的意思是,沉越他未来会着魔?”许桦双眼通红,浑身戾气,松开了抓着那人的手,狠狠地扯住那算命先生的衣领。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那人吞吃。
许桦这一生的逆鳞,无非就是他的妻子沈玉瑾,还有,许沉越。
“并非此意,也并非不是此意。”算命先生拍拍许桦抓着他的手,眯缝着的眼睛里居然透出些淡漠,“放开。”
许桦抿抿唇,有些不甘心地放开了:“那,有没有什么符咒,能驱邪散晦?”
狗急了,都会跳墙;人急了,什么都会拉来依靠。
“没有。令郎的未来,不可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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