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泠摸索着上了马,突然想到自己看不见街道,便问钱若微:“绳子勾了吗?”
“勾了勾了!驾!”
他一挥鞭子一勒绳子,马长长地嘶鸣了一声,扬起了前蹄,扑腾了几下子,才往前奔去了。
它这一奔,宋云泠便蹬了蹬自己身下的马。那马被绳子勾着,不跑也得跑,只得带着身后那匹,追了上去。
身旁是残垣断壁,蹄下是沙石血肉;一眉目冷淡的青年在最前头策马飞奔,白衣猎猎,随风飘荡;而他身后的马,正驼着一位目系素带的青年,他浑身都散着一种沉稳不俗、又清新空灵的气质,蓝衣翩跹,掀起一阵撕开浊气的清风,令人顿感神清气爽;最后,是一位戴着面具的少女,那面具是用木头雕刻的,万分朴素,又不算丑,虽然只能遮住上半张脸,却显得极是神秘,令人不由得想揭开面具一探究竟,她身着一袭青衣,神色淡定,鼻梁高挺,唇色鲜艳,就算戴了面具,也遮不住她的美丽,倒给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之感。
当这一行人在人们眼前一闪而过,人们却只是瞥了他们一眼,再下来便是该哭的哭,该吼的吼,改疯的疯,该骂的骂,上吊的却是再没力气再去找绳子了。
跑了好一阵,大概有一个时辰,他们才渐渐听到猛兽低咆的声音。
“老宋!皇宫里的那些侍卫,士兵,死了好多!”
纵使宋云泠早有预料,闻言还是心下一沉,道:“快点!再快点!”
又过了半个时辰,钱若微的声音被凌冽的风刮了过来:“老宋!好像能看到一点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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