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无论是哪一者,都足以让人心痛。
许沉越从未和他说过,自己是如何落到这个地步的。不过关于他爹的事,应无净多少听说过一些。
可他不是还有娘么?
他娘又跑去哪儿了?
万籁俱静。
灰白的云层慢慢移开了,越来越多的月光缓缓洒落,苍白的圆月渐渐暴露在了深蓝的夜空中。
霎那间,整座沈予山都被如水的月光笼罩。
许沉越握紧了手中的刀,在整个月亮从云层中探出的那刻,迅速在手心划了一下,又把手心对向月亮,嘴中不停地反复念着:“生者死,降灾至风吟。”
应无净继续冷眼旁观。
半晌,月亮游到了夜空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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