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奴才刚刚给您买了些吃的去。”湛陌端着一个精致的盘子走了过来。
宋之义摆了摆手,清了清嗓子道:“现在不饿。你放着吧。”
湛陌见宋之义也没有要接的意思,便将盘子放在茶几上,温声道:“皇上,上药吧。”
宋之义颦眉,盯了他片刻,哑着嗓子问道:“为何是你?”
湛陌笑道:“您宫里的丫鬟不是都被您打发回家了么?”
“......”咽了咽唾沫,宋之义苦涩道,“对啊。”
“皇上,上药吧。”湛陌笑眯眯道。
那一战,宋之义其实伤得并不算太重,只是身上绽了一些深深浅浅的伤口。但是后来淋了雨,回来直接病倒了,一病便是半个多月。这些天来卧病在床,送来的奏折确实一天赛一天多,不出几天便堆积如山了,就算夜晚点灯熬油也批不完。这一来,便病得更重了。之后,宋之义便连动都不愿动了,干脆把奏折往旁边一推,让湛陌在里边浴墨奋战。
湛陌的效率出奇的高,批了两天便完了。但等湛陌批完后,宋之义隐隐感觉,好像有什么看不见摸不着甚至感觉不到的东西,永远失去了。
他的子民......
他一直没敢让湛陌把他看到的东西汇报出来,却又希望能从这家伙脸上找出蛛丝马迹。偏偏湛陌随时随地都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脸,透不出任何喜怒哀乐,甚至连此刻,国难当头,他都还能保持着这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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