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泠和宋思返璞归真地认真生活了起来。
宋云泠每天耕种加买菜卖菜,宋思到处卖药给人做郎中。这样简单朴素的生活,仿佛一下回到了小时候。
因为宋云泠回来了,宋思虽然平常依旧戴着面具,但再不是一副丧气的模样,脸上久违地露出了笑容。
门外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刀锋剑影化为虚无。倘若别人骂到了他们自己,他们也只是偶尔应两句,又不说太多,完全看不出一丝破绽。
听别人骂自己,固然不是什么舒服的事。可当别人骂久了,倒会叫人觉得,他们仿佛做了很大的事,造了很大的孽,留下了很深的罪名,才会让人不厌其烦,乐在其中地骂。
听着确实有点奇怪,不过若你在街上走,听到有人一边骂着你的名字,一边和你打招呼,还日复一日,便会觉得神奇得好笑了。
当然,也有人曾怀疑过他们,毕竟无论是时间,还是从打扮特征来说都太巧了,结果宋云泠几句话,就给糊弄过去了。
“他不是已经死了么?”
“世界上巧的事多了去了。”
“你怀疑我是那个禽兽不如的玩意儿?”
宋云泠豁出面子和节操,什么糊弄的话都敢说,可偏偏就是没有从正面回答过;宋思也是有史以来鲜少地应答着他哥贬低他俩的话。如果那些人知道他俩真正的状况,恐怕会把他俩骂自己的场景归为名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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