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沉越认真道:“吃完了。”
应无净无奈,转身准备下山。许沉越叫住他:“最近北边帮俺整蛊整蛊。”
撩起花袍的袖子,应无净垂眸看了眼手臂,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一道道或新或旧触目惊心的血棱子,道:“没血了。”
许沉越早有预料,从胸口掏出一个质地极好的大瓶子给他:“我有。”
应无净接过瓶子,垫了垫,挺沉。
“节省着点用啊。画大点。”许沉越不忘提醒他。
应无净叹道:“你也小心些。别到时候还没被皇室抓,自己就先香消玉殒了。”
许沉越抱着胳膊,笑道:“我是什么人,你还担心我?要不想我挂了,就多给我买些吃的。”
应无净无语:“血也不是这样给你糟蹋的。”
“嗯?”许沉越甩过去了一个犀利的目光,“你觉得,这是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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