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若微照着那阵又画了一个,收笔时对宋思道:“好了。”
宋思看了看桌上点的香:“三柱半。”
宋云泠在旁边打坐,听闻便道:“你画了多大的?”
“茶盏大小。”
宋云泠在手里比划了下,道:“茶盏大小,三柱半。如果是要整个北方受难,那么阵必须要画大——”
“思思,小钱,皇上有没有说过,那个阵有多大?”
“大概——直径半里?”
说完这话,宋思自己便先倒吸了一口冷气。
半里,看起来算不上很大。但若是一个极为复杂的法阵的直径便有半里,而且还是用人血画的,不难想象,该有多恐怖。
甭说献血的人了,就是画阵的人,也受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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