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启明星下,起身将窗子关上,又缩在被子里哭。
门外,目睹完这一切的艾烈摇摇头,轻手轻脚地走开了。
托这位小孩的福,艾烈一晚上没睡着。
之后的日子,晓尽载来的日子越来越少,直到后来,五六个月都来不了一次。
小孩也渐渐长成了少年,在无数次鞭打与骂声下,长成了一位脾气暴躁的少爷。
其实要说这位少爷脾气暴躁也不太准确,应该说他城府太深,喜怒无常,还容易冲动。
为此,他也没少挨打。只可惜少年的反骨早已铸成,就算再想正,也正不来了。
更令艾烈头疼的是,自家少爷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怕他,吼两句后直接就怂哭。与他好好的父子关系,莫名就多了几分调侃的意味。连平日里的说话交流也染上了这种感觉。
艾烈想打,却找不着理由。
而自家少爷不只是不畏老爸那样简单,而是英勇无敌,所向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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