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皆是一愣,目光更为阴沉了。宋之义喉结动了动,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湛陌微微咬了下唇,柔着嗓音道:“大胆~已是丑时~你私闯皇上寝宫~该当何罪~”
那小兵皱着脸说:“艾将军派我先回皇宫禀报,大人他,他说自己再带兵撑一会儿,但是恐怕,维持不了多久了!”
“可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在丑时私闯了皇上寝宫~若有事,到时再报也不迟~明日自己去领二十板子~”湛陌面上似是在笑,可语气里连一丝温度都没有。
“是!还请皇上恕罪!”
睁开眼睛,宋之义疲惫地笑了笑:“无妨,你先退下吧。”
门关上,屋内彻底凝固了。
湛陌不愿说话,宋之义不哭不笑,只是发呆。
凝固的是时间,流淌的,也是时间。
“皇上,该就寝了。”湛陌不忘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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