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说说,如何立威哈哈哈......若是你说好了,事后,朕一定重重赏你!”宋之义捂住眼睛大笑起来,正殿内,侍卫丫鬟都被退了下去,只剩他,湛陌和宋思。放肆绝望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大殿内显得可怜又可笑。
泪,从他的指缝涌出,很快又被他抹去,在脸上没了痕迹。
低头,泪如泉涌;抬头,还是没事人,而手上,明明还残留着泪痕。
“皇上,赏的话臣就先谢过了,不过不必了。臣以为,如果是抗敌,必要以贵族皇室为头,轨物范世。”
宋之义道:“轨物范世?你待何如?”“恕臣直言,若是贵族旁观战火韬光养晦,必是不能得民心。相反,若民心大乱,无人再有抵抗之念,人人皆思如何生如何死,风吟国如何能赢?民心,如何能稳?”
终于,宋之义就如同在无间中寻着了最后一丝希望,尽管这希望脆弱如蛛丝,可又如蛛丝那般柔韧:“那,那宋御医认为,如何......”
“若光是将军士兵去斗,自然不可。若皇上批准,臣恳请皇上下旨,遣臣前往一战!”
“宋御医的意思是,若是宋御医前去,必然不败?”
“非也,若单是臣前往,必定了无胜算。”宋思嘴角裂开一丝上扬,“可若是贵族皇室投入此战,百姓必然会以此为例,勇然反抗。”
宋之义眉间一颤:“放肆!贵族,皇室,若是投入此战,那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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