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两滴眼泪,接连摔碎在地上。
他几乎是哭着吼出来的:“儿臣来拿两本书!”
言罢,他才发现自己刚才有多狼狈多不敬,一时竟不知该先擦眼泪还是先磕头认罪,从脖子根到耳尖全烧红了,在白皙的皮肤上更是明显。
宋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个皇子,除了长得不邋遢,其他简直一无是处。论文,他就如同个石雕一般无情无感,还特别嫌弃那些伤春悲秋的诗句,把教书先生差点气死憋死折磨死;论武,皮影都比他灵活,舞剑起来看着不辣眼,但实则就是个草包,谁都打不过,每次都输得极其难看。
按照传下来的规矩,宋宇自然是更关注皇子们的武术,当然,文也不能落下。二者皆完美之人基本没有,可若是稍微放低要求,宋之城倒是个可塑之才。其他皇子在这二者之间总有个擅长的,或文或武,各有千秋,除了宋之义。在论烂泥糊不上墙这一方面,宋之义一骑绝尘,他人望尘莫及。文武都不行也就算了,平日里性子还极为懦弱,怂包一枚。
现在的场景便是个极为经典的例子,他只不过是问问宋之义来这做什么,宋之义便直接哭了,还哭得很难堪。哭也就罢了,他还抱着书跪在地上哭,仿佛方才经历过一场生死一般。现在这模样也就罢了,考虑到可能是被自己吓哭的,宋宇也就不追究了。但他堂堂一皇子,为何要在皇家书阁中趴着前行,这其中的寓意就高深莫测了。
见父皇正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宋之义恨不得自己直接死在这里奔赴九泉才好:“父皇饶命啊!”
宋宇表情更僵硬了。又望了他一阵后,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下次记得站着走路。如果你还会走路的话。”
“是!儿臣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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