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他只是不想见她,她却来了;这次他定是病得更重了,她却还没出现。
“娘娘她——在下已经向娘娘报过了您的身体状况,娘娘她说——”
“她说让殿下您多休息。”
宋之义的笑容更苦涩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撒谎,是会被定罪的。”
“啊?殿——”
宋之义转过头来直视着他,眼中燃烧着绝望和悲伤。慢慢的,那痛苦的火苗也燃尽了,只留下一摊死灰:“她从未让我多休息过,就算只是嘱咐我照顾好自己都从未有过。她最应该说的,不是‘别以为你这样就能躲过去,每天还得继续练’吗?”
御医失语。
“算了,”他叹息一声,“你们出去吧。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殿下!”
“我说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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