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二蛋的嘀咕声:“什么嘛,压根儿不是应净无嘛。”
狗子嘲笑道:“那种大人,怎么可能遇到,想瞎心了吧二蛋哈哈鹅鹅鹅......”
“滚!我,我只是期待了一下嘛!”
纤细得看着发弱的手狠狠捶在了墙上,气势是十足了,可惜对于墙来说,半点威力都没有。
血流了下来,火辣辣地疼。
“为,为何......”应无净睫毛颤抖着,“为何朝廷的错,要百姓来担?!为何,为何要把自己的无能说成,说成以和为贵?!为何要哄骗,为何,为何要掩盖?!”
朝着无底的苍天吼出此言,任它在空中飘散,终将消失于世。应无净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说不出来的无力感,挫败感。
这是什么感觉,是......是恨吗?
自己恨的,是朝廷吗?
这算什么,因爱生恨?呵,真是可笑。
应无净笑了,又哭了。再笑,再哭,如此反复。过了会儿,一行人匆匆经过这里,见应无净又哭又笑,手上还流着血,指点道:“呐,这有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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