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闪过,皮肉与衣物撕裂的声音响起,鲜血溅出,染红了皇帝身后的墙。
皇帝紧握着问心剑锋,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深红黏稠的血从他的嘴角挂下,他的手也被问心毫不留情地割出了血。
“嗤”地一声,冰凉的问心离开了他的体内。
他还想说话,却只能大口大口吐出鲜血,最终,在应无净鄙夷嫌弃又张扬邪魅的目光下,倒在了地上。
应无净对他施了刚学不久的驻颜咒,望着地上气色红润的尸体,笑了。
不是得意洋洋,不是狂傲欢畅,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释怀。
“你们去,将萦谷国所有的百姓都给我叫过来。巳时之前,所有人,在大殿门口前等我!”
不敢不从的人们道了“是”,如潮水般退去。屋里,很快便只留下了一人一尸。
应无净朝四周张望,拿起龙袍,细心地帮地上的尸体套上,还在胸口拉了拉,掩盖住了血迹。
曾经,你因国规责我于身,我便用花衣为己掩盖血迹;如今,我因国规杀你除害,我便用龙袍替你掩盖伤痕。
你到死都是一国之君。此位,我不与你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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