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真是,陪你熬了一个晚上。”许沉越抱着恨殇,声音都哑了。
“行行行,作为补偿,我请你吃饭。”
二人到了一家酒馆,上了酒菜,应无净突然问:“对了,你为什么要教我驻颜咒?”
“觉得,觉得你能用得到。”许沉越吃得不亦乐乎。
应无净看着眼前人儿狼吞虎咽的样子,暗暗叹气,看这模样,他还是个孩子啊。
“为什么?”
许沉越卡了一下,放下筷子道:“你应该对‘以和为贵’这个规矩恨之入骨吧。”
“嗯。”
“皇帝便是这个规矩的执行者。你杀了皇帝,废了规矩,肯定会觉得不够。”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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