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血腥味混在阴冷的空气中,不浓郁也不刺鼻,让人怎样也无法放下心来。
“去哪儿?”宋思问道。
身后那人却不回答,蓦地,她眼前一亮,路的两边亮起了几盏灯,蜡烛的光在风中微微颤抖着。
宋思走的大路,是用无数块砌得方方正正的石头铺成的,宽阔的路面平坦漂亮,很是精致。路面边缘用高出的石子包围装饰,路的两侧则是汩汩流淌的溪水。那溪水呈暗红色,撞击着岩石溅出红色的水花,淡红的气息从水面上蒸腾而出,幽幽地散发出血腥味。溪水再靠外的地方,则是两列铜灯。铜灯做成了飞鹤展翅的模样,飞鹤的背上被开了洞,放着燃烧的蜡烛。这铜灯被造得栩栩如生,飞鹤身上的每一根羽毛,每一处棱角,都被雕刻得极好。
灯外,便是无边无尽的森林。山坡上风大,树木被刮得直摇,仿佛魑魅魍魉在晃动。奇的是,石路上连一丝风也没有,仿佛空间都被凝固住了一般。宋思只得朝远处走去,铜灯仿佛有生命般,宋思走到哪儿,灯便一对对地亮到哪儿,丝毫不差。直到山侧灯火通明,亮堂非凡。
来到山顶,天已经黑透了。宋思见一黑衣人背对着她,站在石路正中央。她上前去,问道:“可是您找我有事?”
黑衣人闻言转过身来,他身材提拔,肤色被黑衣衬托得极白。看着宋思的面庞,他笑道:“当然,既然来了,慢慢聊吧。”
“聊什么?”
“别急,你先去上去坐着休息一会儿,再说不迟。”
宋思有点想问“为何”,不过还是噎着了。在外人面前,她向来觉得说得越少越好。对于钱若微,宋之义,身后的应无净和面前这位不知名少年来说,都是如此。
黑衣少年让开身子,前方是个金色的台子,正值山顶。台子平坦光滑,周边围着精致漂亮的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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