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湛陌迟疑地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狰狞的伤口。
宋之义神色一暗:“朕懂了,凌迟吧。留个脑袋挂城门。”
湛陌:“???”
宋之义将头闷回被子:“你好好休息,这两天睡觉不许超过戌时。”
湛陌:“???皇上,奴才斗胆一问。敢问,敢问奴才做错了什么?”
那团被子安静了。
湛陌:“皇上,奴才的意思是您可以考虑考虑派些比较重大的任务予宋将军和宋御医。比如历代解决不了的那些。”
“嗯——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历代解决不了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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