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咳嗽着走到近前,才笑道:“也没啥要紧!只是前些日子寻你打的那对银钗被丫头拿回去时让人偷了去!我家那孙女就发了脾气,这不,我这正打算着人去天都府买一对来!就看见你了!”
邢卓山看看眼角微肿的丫头,脸也哭皴了,便道:“哦?……哦!……这样啊……那我这就回去把炉子点上,您一会让丫头把银子送来,我再给打一对!”
“哦,那就好!我还怕耽误你咧!你是回村子里来拿东西的吧?”
邢卓山愣了一下,苦笑道:“额……我山里的屋子被雪压倒了,今年啊,只能在铺子里过冬了!”
“啊呀!那可不好,那可不好!你那铺子连个火炕都没有的,这冬天你怎么过啊!这样吧,等银钗打好了,你就跟着丫头到我家来,我那还有间客房空着呢!”老村长待人倒是极为热情。
若是换做以前,刚到磨坊口的时候,邢卓山自然是乐意,可如今带着怀里的秦云,他不免犹豫起来,思量了一阵,看看远处的那些外来客,便推辞道:“不了不了!我那铺子里头有个锻炉,入了冬也是暖烘烘的,就不搅扰了村长了!”
村长听了这见外的话有些不高兴,于是又这样几次三番客套下来,最后只得道:“好吧,你若想来了,我那屋子还空着!但过年时你一个人也怪清冷的,老朽我备着酒呢,你可必须要来啊!”
邢卓山这回只得答允。
好不容易送走了老村长,到了铺子前,邢卓山又被人叫住了。
不过这次,邢卓山倒不觉得意外。
“邢叔,你咋又回来了?我正准备给你送酒去呢!”这个三十出头的店小二把抹布搭在肩上,摸出系在腰间的钥匙,一边给邢卓山开门,一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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