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老汉毛毛躁躁的掀起被褥给她盖上,答道:“我哪知道,深更半夜的突然就倒在我屋外!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这时雀仙上了楼,看见那女人还穿着衣服就给盖上了被子,急忙道:“师傅,你们先出去下吧!她这样穿着衣服会染了伤寒的!”
邢老汉和毛二被赶了出去,二人便下了楼,点上油灯。毛二拿来一坛酒还没来及给邢卓山倒上,就被雀仙抱了去。
“你再拿一坛就是了!”雀仙不理会他,只顾忙的楼上楼下跑。
厅堂里只剩下爷孙二人和毛二瑟缩着身子喝着冷酒,坐在那发呆。
许是动静大了些,楼下一间客房亮起灯来。一个长须道士端着油灯,皱着眉走出来问道:“干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一见外人,邢卓山便把秦云藏到了怀里。毛二急忙起来道歉,请过那道士来一起喝酒。
这长须道士邢卓山倒也认得,几年前他还在自己那里打过一支玄铁拂尘。
那道士也认出了邢卓山,脸上的不快立马消散了不少,在桌前坐了,笑着道:“老哥!可还认得我?”
邢卓山瞧他一眼,道:“那自然认得,只要是在我那打过兵器的,我都记得!你不是在通州白云观当执事么,怎么今年入了冬又往这北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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