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卓山撤去阵法后稍待一阵,而后又一次抬起手,一指点在秦云眉心。
以传音入梦之法,对秦云道:“云儿,你现在试着将指尖溪流握在手心,手臂发力试着将筋脉贯通!”
“爷爷?”秦云终于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嘴角轻轻扬起,安心了好多。
听了这话立马照着去做。
他小心翼翼的弯曲手掌,将那似有还无的溪流尽可能的捏在指间!
随着他的用力,这些随时都可能逸散的气息没了去路,只得在掌心融汇。秦云闭着眼睛,感觉到掌心里如同握着一团清雪般阴凉,接着又按爷爷所说,手臂发力,强行将这股阴凉灌注进去!
刚一发力,秦云就感觉到两股刺骨寒彻顺着他的臂膀钻进了身体内里,伴随的裂骨剧痛更是让秦云惨叫出声。
“好疼!”
“忍住咯!经脉原本滞涩,如今你将它强行贯通必然疼痛!但你一定要忍住了,云儿!”
“恩!”秦云牙关紧咬,额上冷汗津津,双臂打颤,尽可能的忍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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