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那你查出当年伏击你的人是谁吗?”
他道,“此人不可说,只是自那日后,我就听从太后的旨意,做个闲散的王爷,只从商,不言政。韬光养晦,每日作作画,逍遥自在。”
原是他有抱负却无法施展。
他见我半天不语,笑道,“你看,这山河何等雄伟,登高望远,此处风景独好。我终于能有些明白,老沈在这待个十几年的心情。大好河山在脚下,其他都重要了。”
我道,“你自个想开就好,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我们默默的坐在这山头欣赏着眼前的景色。
“你是何人?在门外鬼鬼祟祟地作什么?”我们回头一看,见师叔正和一个人在吵架。我们偏头过去瞧瞧。
只听那人辩驳道,“大姐你莫急,我也是寨子里的人,是老寨主要我送些果子来,给各位尝尝。”
我上去拉了拉师叔的衣袖,接过他手中的盘子,对那人说道,“有劳这位小哥了,东西我们收下了,劳烦你替我多谢沈伯伯。”
少爷过来,赏了那小哥一两银子。那小哥向少爷道了谢走了。
等那小哥走后,我们进了屋。师叔说道,“那人真可疑,在你娘门口探头探脑地,左看右看,我刚巧从自己房间收拾出来,想来看看你娘,我看他在你娘门口,四下看看,也不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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