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说道,“那是了。”
我笑道,“不知道这假的张天娇知道自己的身世,脸上会是什么表情。”我转头一想又问道,“这老人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师叔回答道,“我见到她时,她正一人坐在小屋的灯下,拿了一整瓶的桂花酒在喝,许是她醉了,许是,她不想将这秘密带进棺材了。”
我身子微微向前贴近师叔道,“都说酒后吐真言,难道是真的。”
师叔又喝了一茶道,“你打算怎么做?”
我笑了笑,拿起了茶几上的茶,品了一口道,“这我要好好想想。”
师叔站起身子道,“你就好好想想吧!我要回无忧谷一趟了,好些天没有回去,你师爷怕是要着急了。”
我也站起了身子道,“替我向师爷问好!”
师叔笑道,“好嘞”,转身飞走了。
事情越来越难办了,这假的张天娇居然也是张府之人。那向皇上说了也是无用。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娘亲在青霞峰传来消息,说是将军府当年的冤案有了进展。我和少爷火速赶去了青霞峰。娘亲这些天在青霞峰住着,寨子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已知晓。在灶台烧饭的老翁,名唤元义。一次端饭上来,双腿一跪,扑到娘亲的跟前,自称有罪。正在娘亲一脸茫然无知何事时,沈伯伯上来一把将他扶起,请他细细道来。
元义称,当年府里被抄之日,他正好和他的小侄子出外采购,这才躲过了一劫。将军落得如此下场他悲痛不已。后来又听说,将军是因为卖国通敌之罪被抄家的,他死活不信。再后来听闻沈伯伯是将军府的旧部,就来青霞峰投靠他们了。日前听闻有人说起将军府当年被定案是一封盖有将军私砚的信。他才想起来,当年,他还在府里是个烧水的杂役。一次见到来府里玩的九王爷偷偷溜出厨房的后门,他好奇就去瞧了瞧,原来,他正拿着一块像玉佩一样的东西给了一个人。那人侧着身子,看不清模样,只见那人往信上一按,又还了回去。后来,他又见小九王爷跑回了书房,他正想上前去瞧一瞧时,被厨房的总管纠着耳朵,直着鼻子骂偷懒,带回了厨房。这事,也就这样过去了。他也没来得及告诉将军,将军府就出事了。这些年这件事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着他喘不过气来,如今终于说出来了,他终于如释重负了。
他向我娘磕头道,“如今见到夫人,要怎么处罚,我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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