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少爷偷偷做得衣裳也已经做完。少爷听闻是给他做得衣裳欣喜若狂。抱着我转了好几圈。他的眼睛亮了又亮。
他穿着那件衣裳像小孩子一样,到处炫耀。逢人便说是王妃亲手做的。往日低调不喜张扬的王爷去了那里。我为此感到非常的羞愧。
他道,“无尘,你的手可真巧,这件衣服质地柔软,清爽又舒适,实在是太喜欢了。往后,我只穿你给我做的衣裳。”
我莞尔一笑,“好,好,好,只要少爷不嫌弃我的做工粗糙就好。等哪天你穿腻了我做的衣服了,我就不做了。”
他上前握住我的双手道,“不会有这么一天的,只要是你做的衣裳,少爷我是怎么也穿不腻的。”他摸了摸我的头发继续道,“如今的你越发温婉可人了,也越来越像你的母亲,像他一样的贤良淑德,不知她现在何处,要是她能和我们一起,安享晚年久好了。”
我道,“你每年都派人去寻找,只是都没有找到,也许……也许母亲她没有这个福分。您这个做女婿的比我这个做女儿的还要上心,我母亲真是没有白疼你那几年。”
少爷道,“你也就是嘴硬,我知道你比任何人都要想你的母亲,在我这你大可不必强装,我都能明白。”
我躲进他的怀里道,“少爷,有你真好。”
他长叹道,“你终于知道我的好了。”他紧紧地抱着我。
次日清晨,张伯拿着一个小信封来找我,说是有人要他给我的。我正纳闷,我在京城也没有人认识,也没有深交的挚友,如何有人要来找我。我打开信封一看。上面写道,“若想只知道你娘的下落,今日庚时到单独到西郊的树林来见。”我将纸条看完烧了。
这会是何人?是母亲的旧人还是敌人。我是去还是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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