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对着那血液念着咒语,手间不断发着掌力,师叔和师爷不断输送着内力给她。娘亲的额头上不断冒着汗水。我用手帕擦了又擦。大约过了四个时辰,术法解禁成功,娘亲累得瘫倒在地,此时天也微微发亮。师叔和师爷也消耗过多的内力。在运功调息。
薛仗被我们绑着。
我扶娘亲他们回去休息,待他们休息好了就来审问薛仗。当年的事情疑点重重,要洗刷娘亲的冤屈就要好好审审这个薛仗了。听说他武功高强,如今他被我们用铁链绑着量他再强的功夫都没有用了。我仔细地查看了他一下,发现他身上也有一块舌形的标记。莫非他与追杀我的人是一伙的吗?
我拿了一张椅子来坐在那里等着他醒来。
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何人?我现身在何处?”
我道,“我是何人你无需管。你现在在我的手上。你要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
他头一歪,嗤之以鼻地道,“你这小辈,快点放了我。”
我走近道,“你也可以不配合我,你就一辈子关在此处吧!”
他抖了抖身上的铁链道,“就这也能困住我吗?”
显然,术法解禁后,没有的娘亲的牵制。他的功力已恢复八九分。
我问道,“当年,你为何要杀了张一全的一家,甚至连刚满月的小孩都不放过。”
他想了想道,“我不知道,我被人控制了,我对当年做过的事情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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