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开始了我三天的行程。我披星戴月,日夜兼程,走到精疲力尽。一路经过花海,梯田,药坊,酒坊。这少爷真是地大富国。府内应有尽有。用了一日走完花海和梯田,又用了一日走完药坊,用了半日时间走完酒坊。还有半日时间,我见那茶坊越来越近。心中很是欢喜。可是那茶坊仿佛尽在咫尺,远在天涯。越走越心慌。眼看这最后半日时间要到了。我看见府邸的茶叶是由茶园地与茶坊间的缆绳滑翔送入,我何不将自己置于大框篮滑翔进入茶坊,这样就可以省下时辰了。我趁人不注意时,偷偷爬入大框篮。随着奴仆放手,我被滑了出去。我偷偷抬出头看,这滑翔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在高处看着眼下的风景,感觉满不错的。可是下一秒,感觉就不好了。我听到大框篮脱离缆绳咔嚓的声音,我直线往下掉。最后我掉在了一堆茶叶中。我从众茶叶中爬起来,看到的景象是,众人捂着嘴在那笑得前扑后仰。连那素来不爱笑的少爷也在偷偷的笑着。
小四跑来,从头往脚指着我说“你这出场的服装也真够奇特的。”话音刚落,又引来一阵阵笑声。我低头仔细大量了一番。这是什么呀,不过是身上堆了一些茶叶罢了。头上套了一个“茶叶帽”罢了至于吗?我用手捂了捂隐隐作痛的胸口。
我看着少爷心情好,跑向他,“少爷,我到了,之前我们说好的,您还算数吗?”
少爷拉了拉衣服,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小四,时辰超了吗?”
小四笑嘻嘻的回应“回少爷,刚好超过了半个时辰。”
我听完颓废的坐在地上。头上的发簪一掉,头发散落了下来。
“原来是个女仆。”
少爷起身离开,小四跟在后面,回头向我嚷嚷道,“还不起来,跟着少爷,小书童。”
我慌忙起来,跟了上去。八年,不就是八年吗?再说,这少爷人也不错,没准没到八年,他便放我出去了呢!对,这样想着,自觉走路也轻松了许多。
八年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只是自从那日后,少爷显少与我见面,有事便吩咐小四安排。这八年我过得算是挺充实自在的。第一年,我便被安排在了中药坊,第二年也是,第三年亦是如此。我好像天生对药材有天赋。几百种的药材就这样被我学完了。而我身上的受伤的经脉在我用汤药的调理之下,也渐渐地稳定了。药坊的那个老头师父对我是又爱又恨。我既是他的得意门生,也是最爱给他惹麻烦的徒儿。当初,他为我诊治地时候,也是连连摇头,说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经脉。我就说,老头,你学艺不精啊!气得他吹胡子瞪眼,一个月也不理我。我是既给他当药人,又端茶递水才哄得他不再生我的气了。不仅学中药材,少爷还专门请了师傅教我武术,我就不是学习武术的料。学了七年也就学会了一点轻功和射箭。最后,少爷也是知道我这个料,每每见到我,就摇头。我一气之下,就不学了。少爷也不勉强我,由着我去了。我虽说是不是学武的料。但我最爱看医书。尤其是毒药的配置。少爷总在我面前说,你武功不行,以后出去会被人欺负怎么办。那我武的不行,用点毒,让坏人伤害不到我不就行了。当然这些毒药的药量都不足以置人的性命。每天最快乐的事,也就去后山采药了。背着大篮框,哼着小曲。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在山上修行的日子。置身于大山中,烦恼忧愁一切抛置脑后。有时候,看见新的药材,总要自己先尝一尝,试过之后,才知道它的毒性药理。有时候,试药之后全脸发紫,有时候,又头发炸毛。少爷每每见我如此痴迷药材,又喜又悲。他的眼神总是很复杂。真是越长大越看不清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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