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脚步声,少爷在秋千旁边停了一下,进了房间,我寻找到机会想要溜走。他又从房内出来,手里拿了一壶酒。在院子里喝起了酒。
又喝酒许是喝上瘾了吗?
他在琴旁边坐了下来,弹起了《高山流水》。听着优美的旋律,心驰神往。
少爷的眼神忧伤,神情落寞。他这是为哪般?
他这是要在那坐多久,眼看着夜半三更,这池塘边的风是刺人心骨。他也不怕着凉。可怜的我,躲在这假山后面,脚都要麻了。哈气,我打了个喷嚏。遭了。还好夜深。这声音也不好辩识吧。再说,少爷喝了那么多酒。意识也不太清醒吧。当我还抱着侥幸的心里。少爷地脚步已经挪到了假山后面。我见到他,就像老鼠见到猫那般。慌张不已。
他将我一览,轻功一飞。二人双双坐于琴下。“你来了!”他这是清醒呢还是醉了!我比了个手势说要走。他将我抱得更紧了。少爷我是霜儿,我们两个长得分明不同,你怎么可以对霜儿这般。
“不要动,乖乖的,你总是这样不乖,就我如何是好?无尘。”
晕,又把我当无尘。我是哑奴,我是霜儿。我不再是以前的无尘了。我再也做不了无尘了。想到此处我心难名落寞。
他每次将我认做无尘,尽管面具后面的我是无尘,可是我如今可是带着霜儿的面具。难道我的面具掉了吗,我摸了摸还在啊!这家伙可是喝太多酒了,见是个人都当作是无尘了。那他不是抱了很多人了。想到此处,我尽有些生气。我起身要走,他尽睡了过去。这么大冷天,他倒安然入睡。想把他扔在此地又与心不忍,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我将他扶到床上去。拍了拍尘土。眼看天快亮了,我好歹回去补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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