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妃看了一眼想要用目光杀死柳忘语的李欣央,微微皱眉,叹了一口气,“王妃,您的医术不比顾太医差,小妹疼得厉害,不如给看看吧?”
柳忘语回头看了一眼目光愤恨的李欣央,摇了摇头,道:“顾太医的手法更为老道。那毕竟是做过多年仵作的人,解剖过多少尸体,对人体骨骼、经脉、穴道的构造比我更为熟悉,我可还没有解剖过尸体呢!我怕出事,所以还是等顾太医来了再说吧!”
柳忘语说的轻松,就像是在说自己今天早饭吃了什么一样,但是听在李贵妃和李欣央的耳朵之中,只觉得心惊胆战,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尤其是李欣央,更是忽然觉得,自己在那个不苟言笑的老男人的眼中,不会就跟一具尸体没有什么两样吧?听说厨师最高的境界,就是庖丁解牛,那么仵作的最高境界,是不是看着人,其实是在透过自己的皮肉,看着皮肉之下的骨骼经脉?
李欣央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
柳忘语优哉游哉的将自己的东西收好了。
正巧此时,冷月也带着顾太医回来了。
顾太医先给三个主子行礼,随后二话不说就将李欣央的伤腿抬了起来,一双跟粗犷的面容一点不协调的白皙修长的双手,细细的按摩着李欣央的腿,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李欣央被他按得有点痛,但是捂着嘴巴不敢吭声,因为她还沉浸在自己刚刚的想象之中回不过神。
顾太医按了好一会儿,这才松了手,道:“昨晚上气温骤降,小姐可是半夜睡觉踢了被子?”
李欣央确实有半夜睡觉踢被子的毛病,被顾太医一语道破,李欣央还有些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这才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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