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忘语叹气:“听起来还真是有道理。不过,只要人在,被不被毁掉又如何呢。古来不论是争宠还是争势,最好的方法就是斩草除根,断绝一切可能。这是上策。”她抬头看了眼王氏,很平静地笑了:“比如,制造意外,打劫也好,刺杀也罢。皆可以算作其中。”
这就是在暗示她之前被掳走是遭到了陷害了,柳章义的孩子不多,她的哥哥没有必要和她争宠,最有可能对她下手的人是谁一目了然。柳章义好不容易舒展的眉头又深深皱起来了。
见效果达到,柳忘语才道:“中策,毁掉她的名节。对于女子而言,最为忌讳的是个淫字,对于大户人家而言,自然是不会允许这样子事情存在的。是逐出家族还是严重点,直接逼人自尽都是有可能的。”停了下,她再次叹气,无奈道:“不过这有损于家族名声,因而算做中策。”
王氏正想说话,柳忘语继续说道:“这点我能想到,别人也能想到。柳府中女孩并不多,只有我和柳知烟两个人,我又处于不受宠的地位。柳知烟遭到不测,受益者是我。不过对于我而言,最重要的东西早就失去了,还有什么值得我争的呢。”
柳章义深深看了她眼,道:“知烟不会平白无故去醉红楼,毁掉自己的名声,那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面对柳章义的不信任,柳忘语并不伤心,也不生气,只是玩味地看了王氏很久,才道:“忘语斗胆猜测,大概是想要暗算我,结果中策并没有用,只好选择其他方法了吧。”
听到这句话,王氏气的尖叫起来:“你血口喷人!”
柳忘语淡声说道:“我有没有胡说,我说了不算,你是柳知烟的母亲,说了也不算。刚才我只说了上策和中策,却没有说下策,父亲怎么没有问问呢?”
柳章义还在想刚才柳忘语说的话,见提到他,便说道:“那你就讲讲下策吧。”
柳忘语满意地微笑了下,道:“将自己的计策嫁祸他人,即是下策。”
柳章义在官场中摸爬滚打多年,见多了栽赃嫁祸之事,听柳忘语将它归为下策,不由奇道:“既能陷害了他人,又能摘清自己,为何称作是下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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