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造反是不是?拉下去!”柳章义面色发黑,显然是被气的不轻,仿佛随时都会双眼一翻,昏厥过去。
下人们听到指令,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继续动作。
这一次,柳忘语直接拦住了拉着望儿的下人们的去路道:“若父亲当心要掌望儿的嘴,我柳忘语愿意代为承受。”
“你……”柳章义指着柳忘语,气的气的说不出话来,许久过后才道:“把这个贱婢关到柴房里,三天不准吃饭,二小姐,禁足一个月!”
“等一下,”柳忘语道,“敢问父亲,女儿做错了什么,让你要将女儿禁足。”
“你还有脸问,”柳章义不怒反笑,“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你母亲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不知礼义廉耻的女儿!”
听到后半句话,柳忘语不禁冷笑,“忘语两岁时便没了生母,不知父亲说的可是继母王氏?”
“你……”王氏面色一冷,“你休要血口喷人,我可没你这样的女儿!”
“哦?是吗?”对于王氏的这句话,柳忘语并不怎么在意,反而笑着道,“正好,对于你这么……的母亲,我想我也不需要。”柳忘语其实想说恶毒,但想了想还是不要太拉柳章义的仇恨比较好,毕竟未来的日子里她还要在相府中度过,一个王氏和一个柳知烟已经够她受了的,若是柳章义也与她彻底决裂,那她就完了。
“父亲,女儿的确一夜未归,这是事实,我不否认,”柳忘语说的坦然,“只是你就不问问这其中的缘由,而只听信他人的一面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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