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浣花庭内却是灯火通明,歌舞升平。这种繁华还与往日的有些不同,往日里不过是人多,怎么可能有今日突然来了这么多即便是在京城中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湘蓝忙得团团转,吩咐着手下的姑娘赶紧出去陪着客人。
台面上的那两位姑娘都是见惯大场面的人了,没有什么场景应付不来,她也不是很担心,只要台面上过得去,客人们也就没什么说的。反正她们做生意的人,留得住老主顾就能有口饭吃,其他的就是尽力而为之了。
她的眼睛毒辣得很,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了,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当一见到今日来这里的这群人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当中身穿玄色常服的男子。他穿的衣服乍看起来不算是华贵,但是细瞧之下却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布料。她倒是听说过一些富贵人家,偏偏不喜欢做太多的打扮,总觉得露了太多的富反而失了底蕴,想来这个男子应当也是如此吧。尤其是他进来之后便是冷冷地打量着四周,似乎是对这里一点兴趣也没有,但他身边的人却是一直在询问他的意见。
此人真实的身份,定然是极尽富贵。
姑娘们的确是各个讨人欢心,但是就怕有的姑娘得罪了这位爷。湘蓝想了片刻,便端着酒杯前去应付。
雅间里面几个人此时聊的还算是尽兴,这行人里面有几位是这里的常客了,知道老板娘不经常出来,今日猛然看见也是颇为意外,笑着打趣两句,嘻嘻哈哈喝了几盅酒便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他们谈话没有刻意避着人,湘蓝在一旁呆着没一会儿便听了一个七七八八。
原来这个玄色常服的男子过了一段时间就要成亲了,对方姑娘家也算是极为有权势的。他的这些朋友担心他成了婚之后便不会像现在这样子和他们出来闲逛,便专挑了一个他有空的时间拉着他来了这里。
虽然听玄色常服男子的意思,他之前也没和他们经常来过这种地方。
湘蓝无意多听下去,见姑娘们应对还算得体误不了事,便准备起身告辞。这时候台上春桃的表演已经是结束了,一个轻灵好听的声音从上面传了下来。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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