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孩叫十月,被人称为神童,年仅三岁的他,已经掌握了初阶方程的基本法则,能简述古史演变,会推理红质与基因的比例,他父亲在战场上骁勇善战,屡得战功,平定过多起异兽突袭战役。
那女孩叫雨文,与十月同龄,文静乖巧,心细认真,她爱笑,笑容很灿烂,尤其是把蒲公英那伞一般的白绒吹散,那一刻,她笑得更开心。她的父亲与十月的父亲是战友,更是过命的兄弟,在没有任务的时候,他们经常一起把酒畅聊。
那天十月随父做客,两人喝的尽兴开始讲述自己在诸多次战役中的英姿,十月在一旁听,听得耳朵都快长茧子了,他爹没事就跟他说这些事,他找了个理由走开了。走到最近的一个房间前敲了敲门,好巧不巧,那正是雨文的房间。房门没锁,他见无人应声便推门而入。
雨文正在做作业,而她看到十月并没有很惊讶,只是说了句“你好”打了个招呼就继续做题。
十月也说了句你好,然后走到她身边,没事可做,就撇了两眼雨文桌上的题。
这道题似乎并不简单,雨文迟迟没落笔,而十月稍作思索,“能量取最大值的话……”天才儿童并非浪得虚名,从雨文手里接过笔,开始从卷子上画草图,用到的公式,解题的步骤,易错点,详详尽尽透透彻彻,他讲的投入,完全没注意雨文在一边笑一边看他,当他注意到雨文并没有看题而是在看他时,他们的四目已经相对,他下意识的避开她的目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无礼。
“呃……不好意思,你继续。”
雨文噗呲一声笑了,十月把手从雨文的本子上拿开,把笔递给她。
雨文接过笔,对十月说:“你坐呀,站着不累么?”他乖乖坐下,看着她做题,但是雨文又用另一种解法将刚刚那道题又做了一遍。
她问十月:“你看这么做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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