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白臣轻蔑一笑,乒乒乓乓就与狱长厮杀,局势简直一边倒,十月在他手中受不住一招,此刻白臣却压着他打,恍若神明一般,鹿卢剑一面发着光,似是抵抗着狱长的控制,一面发出阵阵剑鸣,而狱长身上也血痕无数,白臣的攻击太过凌厉,他还从未见过这么强的少年,只凭剑术,就已经能够称霸一方了。
“鹿卢剑……”十月若有所思,“在哪听过这个名字呢,好熟悉。”
他也不及多想,踹开牢门,紧紧抱着雨文,雨文的苍白的俏脸也红了,轻轻推了十月一下,哪想十月越抱越紧。
“咳咳,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银铃般清脆的声音响起,凡语倚在门口,抛着药瓶,打趣的说道。
“放心,我啥也没看到。”
狱长扔下剑,对白臣说:“是个爷们,就放下武器,和我用男人的方式解决!”
白臣听闻,也知道是激将法,可是他也不是这么轻易就被吓住的。果真收起了双刀,也不摆架势,也不作揖,只是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狱长。
“小小毛孩竟如此目中无人!死了别怪我不给你机会!”
一拳袭过来,这一拳的力道不知道比十月接住那拳要强多少。白臣淡淡的说道:“还不明白?你根本不配和我交手!”
抬手,接住了这一拳。
“啊啊啊啊!你tm给老子放开!哎呦哎呦哎呦……”谁想白臣的手犹如铁钳一样牢牢抓住他的拳头,稍一用力,狱长就疼的哇哇大叫,他的拳头有多硬十月可是心知肚明的,手心就能接白刃,何况拳头!可白臣轻轻一握,也便把他骨头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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