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鱼是否快乐这件事，庄子有庄子的看法，惠子有惠子的看法。

        或许，他们说的就是这么想的，又或者，这只是他们的一场辩论。

        杨帆不是游鱼，他也不会知道这些鱼儿的心，但是至少，它们生活的非常自由，它们想要去哪就去哪，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

        潜游、浮游、鱼跃、沉底，它们或是潜在水中趟游，或是浮上水面吐泡，或是跃上水面贱起一朵朵浪花，或是将自己沉入水底，埋入淤泥碎沙。

        “相对于那些没有自由，做事没得选择的人来说，你们，真的很快乐！”

        站起身来，杨帆一步跨越小溪，继续前行。

        一步，一步，杨帆的脚步坚定无比。

        咔嚓！

        咔嚓！

        在杨帆行进的路上，昏黄的土地开裂，一株株小草破开束缚，灿灿生长。

        一株株树木在摇晃，‘哗啦’声连绵不绝，它们在生长，他们在兴奋。

        一步一步，杨帆的身体慢慢绽放出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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