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知回想了一下,是有些印象。
刚才吃晚饭的时候,是有个隔壁的邻居敲开自己房间的门,说他的酒不小心洒了,问自己是否愿意匀一杯水酒给他?
若是愿意的话,等再晚一些,他与江湖上的兄弟朋友们喝酒时,必定还上一整坛。
少年笑了笑,自然说不必不必,一杯水酒而已,匀半壶也不是什么问题。
两人客套一番后,男子就回到了他的房间。
毕竟在这样一个只有一张床,一张从窗台延伸出来一些的小桌子,以便客人刚好可以坐在船上吃饭的屋子里。
他也不太意思邀请一个刚认识的江湖游侠儿一起共进这卖相不太好的晚餐。
与谢安知打过招呼后,游侠儿便一瘸一拐的走到两人中间。
把谢安知往自己身后一推,状似劝架般,“毕竟是在海上,若是动静太大引得周围的海兽注意,岂不是一船人小命都修矣了。”
游侠儿乐呵呵的说道,“两位兄台就莫要打闹拉,有什么事情坐下来,再来上水酒两杯,自然什么都好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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