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又推了他一下,捂着嘴笑道,“跟谢公子开玩笑的啦。”
说完后便自顾自的半躬下腰,身体前倾,开始铺被子。
房间角落里突然传来了一句,“那个穿成葫芦样子的那个婆娘,不过是铺个被子而已,你那什么撅那么高给谁看?”
原来是被铺床时候的宝珠从床上赶下来后,就一直蹲在墙角的狐十一出声了。
可正在铺床的宝珠却转过头对谢安知说道,“谢公子,你好过分阿,居然如此羞辱奴家,奴家明明没有...”
却不知衣领何时敞开了一些,露出动人风光。
沟壑深深。
谢安知虽然有些疑惑,但却没有接话。
却突然见宝珠一屁股坐在床上,头向一侧歪着,好似依偎在谁的怀里。
宝珠一手把玩着自己的头发,一手虚空点指着,还娇声说道,“公子坏坏,那么说奴家,可是奴家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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