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令他多劈了两刀,耽误了些许时间。
他脱下蓑衣,丢到一边,随着这一动作,原本佝偻的身子似乎拔高了一截。
他晃了晃脖子,脖颈之间爆发出一阵噼啪响声。
接着老人坐在那锦衣男子身侧,男子眉目禁闭,胸口一处凹陷,显然受了重伤,只是尚未断气。
不过用气若游丝来形容最贴切不过,此人正是被长青打入江的慕容雷厉。
老人望着眼前男子,自言自语道:
“早听闻当年玄音宗有一门奇功,竟是落在了慕容那家人手里,你小子运气好,原本也就是个在江中喂鱼的命。谁让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若是你不会“九重天”以你这样的资质,我是看都不会看一眼。不过么,你现在对我来说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我大限将至,你又身怀奇功,虽然这么些年来,奇功我见过不少,不过你这门功法,会令我百年之后方便许多。”
当老人说完这些话,庙内便有大风起。
孤庙本已无佛,此时却有一尊,二尊,三尊,四尊金刚法相突然出现在寺庙四周方位上,金刚怒目,震慑邪魔。
老人却不管不顾,仿佛只是几个惹人厌烦的苍蝇,淡淡地道:
“我既就不是这里的人,这个世界的神,又能耐我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