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你是不是奇怪,为何我们这座城不属于任何一国,却能独善其身。”
这个叫白琥珀的女子是城主白云唯一的女弟子,长有一张江南女子柔美端庄的脸庞,穿着也与寻常北地女子不同,长裙拖地,粉黛轻施。
她站在高个的师傅身后,声音轻柔地说道:
“因为师傅是天下第三,又或许是因为三角城土地贫瘠。”
她微微停顿,接着说道:“或许是那三个地方都希望我们存在。”
白云爽朗一笑,转身揉了揉自己这位徒弟的脑袋,白琥珀俏脸微红。
“的确是这样啊,谁让我们是块谁啃谁都得啃出血的臭石头啊”
白琥珀望着师傅背影,心想,可这是我们的家。白云冲不远处的马老统领招了招手,马老统领配着把廉价铁剑,穿着就是最普通的麻衣黑袴。
见那魁梧城主向自己招手,心照不宣地跑了过去。
观星楼有一张石刻棋盘,马统领照例执黑,白云执白。
白琥珀半跪在一旁,用小火铜漆炉子煮着南诏江南也不多见的雨后龙舌茶,而且是最嫩的小尖新茶,素女新茶,如此一来,身形纤弱,一身瘦骨,肌肤光洁却称不上丰娆的白琥珀,自然美的别出心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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