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春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仿佛睡了一觉起来,什么都成了破碎的梦境,他的确记得有人在他耳边念经文,却不记得那人是谁,他也梦到有个个子不高的少年,甚至还有一个粉色身影。
李常春揉了揉脑袋,摸了摸挎在腰剑的那柄黑剑,愣愣出神。
荒郊野外,月朗风清,虽然映月不能说话,但是终于能说话的李常春却怎么也闲不住了。
“你说你不会说话,万一遇到了歹人,你也喊不出,只是一双眼睛干巴巴地望着,连不要啊,不要,停,都喊不出来,是不是很吃亏”李常春看了一眼抱着胡琴独自调校胡弦的映月,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做了个面目狰狞的鬼脸说道:
“荒郊野外,孤男寡女,你又是有苦不能说,啧啧啧”
李常春没看到映月怎么出现在眼前的,反正一拳砸下,顿时整个人被砸趴了。
待李常春怒不可遏地站起来时,便看到映月用手拍飞了几把飞刀,如果刚刚自己站在原地的话,肯定就成了靶子。
树影下一个矮小男子走了出来,笑了笑说道:
“我的三江掠影,没想到被你轻而易举接下来,不愧是黑鸦啊”
映月依然冷漠,静静看着另外三个方向,那三处地方各走出一个人,西边走出那人一身华服,腰挎着一柄金漆大刀,气度不凡,好似养尊处优的富家翁,南边过来的是一名女子,披着淡绿色衣罩,手持一对鸳鸯刀。东边走来的是一个阴沉老人,和映月一样是一身黑衣,形体消瘦,说不出的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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