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春知道自己不同了,他是真正的死过,却不知道为何会活过来,或许是跟自己掌握的这套功法有关,当他沉睡在混沌之中,有人以气机点亮气机轨迹,他在冥冥之中看着那些功法线路,就像坠河之人碰巧抓住一块朽木一般,不是说他知道这是什么而是下意识地伸手抓住,只是至今他都不知道究竟是谁传授的功法,更不知道对方的目的。
不过当下李常春根本无心想这些事,他觉得既然如今醒了过来,总得做些以前没做过的,去自己没去过的地方,曾经那人是我的世界,如今不知何处是我的归处。
因此当映月说带他一起去杀人,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如何抗拒的心理,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奇怪,当那天他将剑刺入张丛猿身体时,他并没有杀人的感觉,仿佛只是做了什么微不足道的事。
正在此时,有人推开房门,映月拎了一壶酒,坐在桌前,放下一把花生。
李常春下窗与之对坐,映月冷艳的脸微微笑了笑道:
“你堕境了,你的气机正在流失。”
李常春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那晚他一身气机内力来自那个用掌的老人,按映月的说法,他当时有玄字一品的境界,如今已经退到了三品,连堕两境。
映月皱了皱眉说道:
“魔教有奇功虹吸之术,能纳他人部分气机为己用,可并没有能全盘接收他人内力的说法,更没有夺来的气机内力缓缓流逝的情况”
李常春一边给自己到酒,一边问道:“你好像对魔教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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