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让你救下林郎,对你来说应该不会很难,凭什么药池里那小子,你费尽心思,我的林郎你却看也不看一眼,那小子算什么,我的林郎,可是个秀才呢,满腹才华,他日定是那殿堂经纬之才,唉……”
一边念叨着,这红衣人竟是莫名笑出了声,又笑出了眼泪,自顾自继续说道:
“那时候我杀了谢氏满门,他家里有个厉害的老家伙,都地字一品了,却偷袭欺负我这个晚辈,一点也不害臊,你猜怎么着,那老东西和谢小贼一样,看了我的脸就愣了一下,我冲他一笑,然后我呢就趁机拧下他的脑袋,白白那么高的境界,一点经验都没有,哪比得上我们这种苦命人,动不动和人拼命,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经验,不过我也伤的很重,逃出了城,遇到了林郎,他是去会试的路上,唉,都是我害了他。”
洛华山听了,也不追究这半夜来的不速之客,只是呸了一声道:
“什么狗屁命不好,那年轻人是着了你红狐儿的道了,你学什么不好,学那双修术,还特么找男人吸,你不想想你自己也是个带把的,我笑死了,我跟你说,双修术我见的多了,像你这种孤阳不长的,他不死才怪,我凭什么救他,让你多吸几次啊”
红狐儿笑了笑,抹去了眼角的泪水,突然淡淡地说道:
“本来我们是无冤无仇,你若是救我林郎,那也算是有份恩情,不过么,今晚你必须死在这了,你知道吗,你这死老头这些年得罪的人可比我多的多了”
红狐儿话音刚落,便又有几名黑衣人靠近,站在身后。
红狐儿突然嘿嘿一笑,身体前倾,双腿蜷曲用力,人如大雁般腾飞而起,与此同时,五名黑衣人或出剑,或滚刀前冲,扑向洛华山。
洛华山勃然大怒,这些人即使黑衣蒙面,他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身份,都是这些年被他拒绝的病人亲朋或是因他倾家荡产之人,洛华山猛抖衣袖,数十根毒针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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