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明月照着羊肠小道,一只毛驴拖着黑棺停在道旁,一名身穿破旧坎肩的老头从路边草丛起身,系了系腰带。
“你这样也有好处,至少不用拉屎不是”
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老头,跳上木板车,一掌推开那黑棺,一如既往地推脉走穴,疏导气机。
也是一如既往的石沉大海。
老头突然嘿嘿笑了笑道:
“看来不成了,这小子心门关咯,我做啥子,他都当我是个屁。”
老头摇了摇头,就要合上棺盖,一阵夜风吹来,气温骤然降了几分,道上的枯叶也跟着起哄,打着转,如群魔乱舞。
一团团白色的雾气,向黑棺靠拢,若是让走夜路的人见了,定会吓的魂飞魄散。
老头揉了揉鼻子,含糊不清地说道:
“他奶奶的,你们这帮孤魂野鬼没事也来寻晦气。”
也不见白发老头如何动作,刹那间老头的坎肩骤然鼓起,磅礴的气机如江河沸腾,那些试图靠近的白色雾气,顿时被无形的气机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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