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时自己内伤发作,昏倒在稻田旁,醒来时便见一穿着坎肩的老头,那老头满头华发随意扎了个球,一双油腻腻的手正在自己身上摸索。
他司徒逐风是个正常的男人好不好,险些大叫非礼,那老头也识趣,开口道:
“年轻人莫慌,老夫没有恶意”
只是话音刚落,他便将手伸进了裤裆,接着在司徒逐风目瞪口呆之中掏出了一个黑色药丸。
笑眯眯地道:
“吃吧,吃了就好了”
……
司徒逐风喝了一口小二递来的茶水,廉价的茶叶在大炉子里连续沸腾几天,这种茶水当然算不上好喝,甚至有股涩味。
可也要比司徒逐风当日强行咽下的那颗丹药要好很多。
你问为什么要吃?
当日司徒逐风挣扎着爬起来,转身便走,谁走刚走两步,便怎么也提不起脚,两只脚仿佛在地里扎根,或者说突然绑上了石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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