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初学作恶的司徒逐风,体会到一丝不合时宜的挫败感。
于是他又将目光盯上那些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官家小姐。
终于,司徒逐风登上了朝廷最新的恶人榜,虽然排名不靠前,却也是妥妥的恶人了。
两根肥胖的手指轻轻敲打在酒楼的桌上,一双绿豆眼,四处观望周围的环境。
原本对酒店提供的茶水十分不满的司徒逐风,在吃了一筷子招牌炒猪肝儿后顿时心情舒畅起来。
因为喜福楼分为两层,一层大多是些算不上富裕的寻常百姓,故而弄些陈年老茶滚在热锅里,可二楼便要讲究许多,光是崭新的装潢,讲究的布局,每一张桌椅都比一楼那些珍贵许多。此时临窗的席面坐着两人,一男一女,女子长的温婉动人,就是有些瘦弱了,仿佛一阵风过去,都能把她带走,不过五官温婉,自带书香气息,想来家境不俗。
另一男子,穿着南诏常见的书生长衫,这长衫看着十分干净,可若走的近,便能看见那衣衫上的隐隐约约的同色布丁
一个是气质温婉的富家小姐,一个是明显破落穷酸书生。
此时这桌席面,明显不是这位书生承担的起的,因此书生面色似有愁云。
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有时候穷书生不是非得靠满腹才气,相貌气度一样十分重要的,比如这个惠州城南区书生温有玉便是其中佼佼者了。
别看他此时正为了一桌富人眼里上不了台面的吃食愁眉苦脸,可落在对面那个千金小姐眼里,竟成了忧国忧民,心系天下的外在体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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