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青云山炖竹笋的老道打了个喷嚏,用比抹布还脏的宽袖擦了擦脸,咧嘴一笑,心想肯定是下山的徒弟想我咯。
一阵暖暖的热风吹过,就仿佛冬季被窝里抖出的那种暖风。
暖风带起了几枚落叶,落叶打着旋,眼看要撞上这位身着青衫,容貌冰冷如初雪的女子,却仿佛撞上了溪流里的顽石,颓然换了个方向,飘去了远方。
林子清的目光顺着落叶飘荡了一瞬,又立刻收回,因为她感受一丝隐晦不明的气息,这气息在离凉州很远的地方,果然,他已经不在凉州,果然他是个贪生怕死之徒。
可那个家伙气息比此前要弱了许多,所以我这才没有感应到他的离去?
这天,那个站在老陈头铺子前的清冷姑娘离开了。
来时不在红尘,去时不沾红尘,好似一朵天边的云彩。
……
神仙岛上,暴雨如农妇打翻了装黄豆的簸箕,一条条闪电在天空画着巨龙,狂风好似花街柳巷的女子不断地压弯一棵棵椰树,在蔚蓝的海上吹起千层浪。
一枚拳头穿过雨帘,重重砸在那个疯狂的老人身上,只是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他身上滑落的雨水连同那个拳头一起被磅礴的气机震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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