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些云游的僧人时常到这来诵经念佛积攒功德。
不过北幽信奉明王教,也就是世人眼中的魔教,对这些异教大肆打压,那些普通的僧侣道人也就只敢在这葬马长廊,动动嘴皮子了。
不过可笑的是,曾经明王教只是一方小教,于先周时初现倪端,兴于楚末,后于北幽建国后一举成为国教,且愈演愈烈。
……
长青用手中的剑舞了个剑花,便又有一人一骑倒在了血泊中,那人是个黑脸的汉子,连人带马冲来时,看起来没什么章法,显然只是粗练把式的江湖人,因此被长青轻易找到破绽,刺龙剑斩断了骏马的两条前腿,顺势抹过那汉子的下腹,倒下后,那骏马尚未断气,拼命嘶吼着,将主人的尸体搅的稀烂。
此时车队四周,到处是马匹的尸体,当然更多的是人的,这些马匪毕竟不是真正的军人,没有有效的军阵,和犀利的弩箭,甚至乱起来还不如下马而战。
这对无级帮来说是最大的幸事。
秦淮滨已经浑身浴血,他的青衫藏刀,早已经练出了刀意,这在地境里是十分难得的,因为意气二字往往比修为更难得,长青看那长衫身影出刀收刀,好似看到了凛冬的一次次飞雪,一次出刀便是一场风雪,美的有些耀眼。
又是一刀将一个持长枪的地龙帮帮众劈成两半,青衫变血衣的秦淮滨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刘庸,对方同样一身猩红,只是眼神中的嗜血与凶残怎么也藏不住,仿佛要溢出双目似的。
秦淮滨深吸一口气,缓缓朗声道:
“刘庸,无极对你不薄,何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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