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眼看就要撞上青衫时,人马便已分离。
一柄黑剑划破了马,刺破了人,切断了马骨与人的脊梁。
长青从那破碎的尸体里战了起来。
浑身浴血。
双目赤红。
不知砍杀了多少马匪的长青漠然地望着刘庸。
黑剑垂地,殷红化成一滴滴的水珠,悄然坠向大地。
而长青的气势却在这之间缓缓提升。
那些破碎的尸体,那些倒在血泊中的人与马,都有着一丝丝的气机游离于天地间,又被长青的身体吸引,缓缓融入他体内那弯曲诡异的经脉之中。
再也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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