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滨点了点,故意咳嗽两声,那校尉赶紧挥了挥手叫这位财神爷赶紧找个地休息休息。
……
从清晨至正午,无极帮帮众们经历了无比沉重的一天,因此入城后,除了马蹄重重落地与石板发生的剧烈摩擦外,便是车轴转动时的摩擦声。
与来时的热闹相比,显得有些颓废。
秦淮滨在这里还算轻车熟路,很快会有相熟的客栈来人接引。
长青跟在秦淮滨身后,深怕这个流了半天血的书生会突然倒下,然后被某个无名小辈收去了头颅。
不同于秦淮滨长青在吸纳了刘谦一身气机后,修为再次登上高峰,若论气机雄浑已经勉强站在了地字二品的行列。
放在任何一方江湖,都算是一只肥大的锦鲤了。客栈里,长青因为优异的表现,得以单独住一间房。
四下无人,长青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北幽的这种茶,长青没有喝出来是什么茶品,只感觉苦涩中带着些香甜,与自己在南诏喝过的任何一种茶水味道都不相同,莫非放了某种香料么。
长青换上一身小二送来的短褂,这种左襟斜扣的短服是北幽常见的平民装束,是入住以后秦淮滨吩咐客栈掌柜帮忙采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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