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如一缕青烟般从城墙中冒出来的可恶人类,还冲着自己傻笑,作为一条混迹北幽都城数年的资深流浪狗,自然知道该认怂时认怂,冲那可恶的人龇牙咧嘴一番,接着果断转身逃入深巷。
穿着坎肩的老头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深深吸了一口空气,感慨道:
“幽都啊,好久没回来咯”
......
长青突然有一种穷小子骤然暴富的奢华感,带他进入厢房的小厮面带得意之色,显然不止一次遇到如长青这般青涩的仿佛雏儿面对极品花魁的精彩表情。
那小厮面带得意之色地道:
“小店这三楼厢房有南诏江南的优雅也有咱们北方的神秘,更有西凉的粗狂。”
长青点了点头,他看到了一套南诏十分有名的紫砂茶具,细节处还点缀着不少翡翠玉石,屏风是一副临摹自南诏贺于翔的雪燕千山图,房内还有能工巧匠静心雕琢的黄花梨桌椅,由于夏末夜间的幽都寒意渐盛,那看起来同样是黄花梨的床榻上放着一床不知是何野兽皮毛制成的薄被。
桌上的檀香无形地弥散在整个房内,长青略微怔了片刻后,收起了那副穷小子的震惊模样,转身掏了一小块碎银子递给那小厮。
小厮本还在担心这位客人付了房钱后不知可还有钱给些打赏,此时顾虑烟消云散,顿时越发热情。
长青挥手打发了小厮,坐在黄花梨木的软凳上,随手倒了一杯桌上的茶水,茶水带着余温,不烫也不凉,不禁感慨银子花的多果然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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