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梦中抱美婢的司马博远险些气的拔刀,直到伍长靠在他耳边,将那两个字报了出来,司马博远顿时一个激灵,浑身睡意醒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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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我是那个女人雇佣的临时护卫,就算你没看见我鲜血淋淋的双手,那你也应该看到我刚刚站在她身前的英姿了吧,所以我们现在怎么也算自己人,快让你的人把弩箭收起来.......”
长青说完再次擦了擦不断溢出嘴角的血液,长青眼中的女官已经走到他身前,认出她身份的肖有川本欲行礼,却被她暗中示意制止,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
至于肖有川身后的一众部将,根本没有面见她的机会,因此并不清楚,眼前的状况。
既然她主动走到了长青身前,肖有川也的确看到长青曾为她挡剑,因此挥了挥手示意部众放下军弩。
可是肖有川内心隐隐有些作痛,这种痛楚不是来自肉体上的伤痛,而是内心某种不能为人道的东西。
因为,在她面前挡剑的本来应该是自己,而不是这个人。
女官转身看着长青,不是俯瞰,不是蔑视,而是罕见的平视:
“你刚刚其实可以退开,根本没有必要做到这步。”
长青再次咳出一口血,收起手中失去主人而灵犀全无的墨绿小剑,故作骄傲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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